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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前男友疯了

分手后,前男友疯了

更新:2025-03-05
标签: 虐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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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第1章 分手后,前男友疯了  

  分手一个月后,顾南浔终于想起了我这个前女友。

  为了求和,他特地跑半个城市买了之前我提及多次却没能吃到的小蛋糕。

  精心打扮后敲响了我家的房门。

  可我再也不可能给他开门了。

  因为我已经死在了我们为了他的“好妹妹”分手的那天晚上。

  1我死在了和男朋友分手的那天晚上。

  前脚刚赌气离开KTV,后脚打车回家的路上我就遭遇车祸横死。

  我的灵魂荡到顾南浔身边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路上早没了行人,但顾南浔他们所在的KTV包间里却依旧热闹非凡。

  觥筹交错间,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飘到顾南浔旁边坐下的时候,他刚好抽到大冒险。

  起哄声嘈杂起来,有人提议让顾南浔和他的“好妹妹”叶舒颜亲一个。

  顾南浔愣了愣,看了看叶舒颜,又皱着眉低头玩手机,嘴唇蠕动着,半天憋出来一句:

  “这个……不太好吧。”

  叶舒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脆脆开口:“南浔哥哥,你今天都分手了,还在想着给嫂子守身如玉啊?”

  听见叶舒颜的话我下意识去看她,她此时眼睛亮亮的,正望着顾南浔浅笑嫣然。

  周围的起哄声又附和起来,当不断有人问到顾南浔是不是玩不起的时候,顾南浔抱着叶舒颜的头闭眼吻了下去。

  包间里的彩色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暧昧又旖旎。

  起哄的声音变成适时的欢呼,满座宾客皆欢喜。

  所有人都觉得,顾南浔在分手当夜亲吻叶舒颜,是无比正确的一件事。

  喧哗的包间里只有我一个鬼皱眉,扯了扯嘴角,想起临死前顾南浔给我发的最后一段消息:

  舒颜是我发小,但我真就只拿她当妹妹。

  如果我和她真有什么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可惜了,当时那句希望你说到做到还没编辑完,前方大卡车的钢筋就已经滑落,刺穿了我的大脑。

  2我是临死的那天晚上,才知道顾南浔口中的妹妹,原来是他的发小叶舒颜。

  那天顾南浔说晚上带我参加他们的兄弟局,说让我等他五分钟,他马上来接我。

  然而我在公司楼下从五点半等到快七点。

  上车时却发现叶舒颜坐在后排。

  顾南浔一边给我系安全带,一边跟我笑着解释:

  “这是我发小舒颜,今天车堵,她打不到车,总不能让她一直等车吧,我就顺路把她接上了。”

  我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不合时宜问了句:“哦,那舒颜住哪里的呀?”

  后视镜里的叶舒颜愣了愣,扯着笑回答:“姐姐,我住在江林大厦。”

  我皱起了眉,根本就不顺路。

  顾南浔不忍心见她打不到车苦等,便忍心要我等了他一个半小时。

  车里的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半晌,叶舒颜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我:“嫂子,圣诞节那件大衣你喜不喜欢?”

  我和顾南浔都愣住,我转过去,疑惑地看着他们。

  圣诞节的时候,顾南浔送了我一件大衣,他说自己挑不好颜色,还是他妹妹帮忙挑的。

  那件大衣很好看,而顾南浔也确实有个亲妹妹。

  我当时还夸了顾南浔妹妹眼光好。

  可这关叶舒颜什么事呢?

  出于探究,我向叶舒颜点了点头,说很喜欢。

  她听到后,满意地展开笑脸,使劲锤了一下顾南浔,颇为自得道:

  “我就说嫂子适合粉色,她肯定喜欢,你当时还不信!”

  顾南浔吃痛一声,看了看我的反应,含着笑回应:“是是是,多亏了你。”

  我偏过头,才发现叶舒颜今天穿的外套就是粉色的,手机壳也是粉色的。

  她好像,很喜欢粉色。

  亮亮的粉色,好像是在宣告着我,原来,顾南浔口中的妹妹一直都是和我们年龄相仿,年轻漂亮,性格开朗的叶舒颜。

  我忍不住问顾南浔:“你不是说,衣服是你妹妹选的吗?”

  “啊?”顾南浔愣了愣,打着方向盘忙不慌说道,“舒颜也是我妹妹啊。”

  “你当时,也没问是哪个妹妹啊。”

  我如鲠在喉,他明明清楚,我只知道他有个亲妹妹,根本不知道叶舒颜的存在。

  在这一年里,无数次的他妹妹帮忙挑的东西,他妹妹截断的语音电话,他妹妹请求帮的忙……

  这些竟然都是叶舒颜的手笔?

  晚上的聚会,我都兴致缺缺,顾南浔偶尔回过神看见我面无表情的样子,难免觉得扫兴。

  直到叶舒颜在KTV里给我递饮料,我没接住洒了她一身。

  顾南浔蹭地站起来,把叶舒颜拉在身后,一脸戒备的望向我。

  “苏念,你闹够了没有?”

  闹?我环顾了四周满是探究的眼神。

  在他所有的朋友面前,他维护着“妹妹”,质问我这个女朋友闹够了没有。

  我忍不住苦笑,没有,这才哪到哪啊。

  我问顾南浔:“所以,你是觉得是我在闹吗?”

  他眉头一拧:“不然呢?我跟你说过了,舒颜就是我妹妹,这么多人你非要大家难堪是吗?”

  我叹了口气,顶着周遭探究的眼神和声音,一字一句道:“是,那为了你不难堪,我们就分手吧。”

  顾南浔歪着头望我,眼里满是不解。

  “就这么一点事,你要闹到跟我分手?”

  “哪个妹妹不是妹妹,都是一起长大的,对我来说都一样,你为什么非要对舒颜有偏见?”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不满。

  我说:“是啊,哪个妹妹不是妹妹。”

  “可是你自己的亲妹妹下雨天顺路去接一下就嫌麻烦,这个妹妹就可以让你绕好几个圈。”

  “亲妹妹的电话说几句就很不耐烦而这个妹妹却可以让你主动找话题聊一路。”

  我说:“顾南浔,偏见这东西,你远比我懂得多。”

  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挽留,所有人都为我的离开松了口气。

  我本就和他们圈子不是一样的人,顾南浔大概也是这么认为。

  他只是远远看着我上车,在手机里发送着消息。

  “这么点小事你要分手我不同意!”

  “我们一路走来一起努力这么久,分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然后转身,心安理得地继续着他们的聚会。

  3从回忆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局已接近散场,顾南浔拉着有些微醺的叶舒颜上车,沉着脸摁手机。

  我忍不住飘过去看,他和我的聊天界面上,已经飘了一排的通话已取消。

  输入栏里,他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慢慢删掉,然后换成了总之分手不同意,你要生气的话,我们都先冷静一阵子吧点击发送。

  顾南浔的冷静一阵子,是和叶舒颜联系约了半个月酒局,又找了一群狐朋狗友打了半个月牌。

  在我死掉一个月里,他天天都和他的好妹妹在一起,享受着没有我的自由生活。

  没有深夜需要和我煲的电话粥,也没有白天需要秒回的消息。

  他和叶舒颜一起熬过很多深夜,也相约过很多欢畅的下午。

  没有我的日子,顾南浔过得自由又随性。

  明明说不同意分手的人是他,现在享受单身人设的人也是他。

  直到一天叶舒颜半夜醒来饿了,顾南浔习惯性起来给她煮面。

  在他又习惯性用火腿肠和鸡蛋煎了个爱心形状的时候。

  他愣住了。

  他似乎想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个爱心荷包蛋已经冷掉了。

  叶舒颜站在厨房门口怯怯地喊了声南浔哥哥,他才回过神来。

  我看着那个冷掉的荷包蛋,有些自恋又腹黑地想,他多半可能是想我了。

  因为这个荷包蛋的煎法是我教他的。

  在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他不爱吃早饭,我就每天早起换着花样给他做爱心便当。

  后来他说不愿意我辛苦早起,便包揽了早饭的活。

  学的第一个菜,就是这个爱心煎蛋。

  看着叶舒颜津津有味地吃掉他做的夜宵,我脑子里闪现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句话。

  一时不由得感慨,在顾南浔盯着叶舒颜吃剩的碗眉头紧锁时,他到底是在想曾经我给他做的爱心便当,还是现在叶舒颜的笑脸。

  他沉默了许久后开口:“舒颜,明天你就别来了吧。”

  叶舒颜抬头,眼神里夹杂着不解和不安。

  “南浔哥哥,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吗?”

  顾南浔低头看着手机里他和我的聊天框,对话依旧停留在他的那句“我们都先冷静一阵子”上。

  他蹙了蹙眉,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和苏念还没有分手,我们这样不合适。”

  我撇撇嘴唏嘘。

  合不合适都过了一个月了,现在倒想起不分手了?

  叶舒颜沉着眼眸,半晌抬头看他:

  “那天在KTV,我以为你跟苏念姐已经……”

  顾南浔沉默了一会,低垂着眼眸:“不是,我和苏念还没分手。我们这样,这样,对你不好。”

  我和叶舒颜同是抬头看他。

  原来即使此时此刻,他考虑的依旧是叶舒颜。

  叶舒颜眼眸低转,会心一笑。

  “没事的,南浔哥哥,我等你。”

  顾南浔眼眸沉沉,没再开口。

  叶舒颜睡后,他划拉着手机,看了很久和我的聊天记录。

  4第二天顾南浔醒的很早。

  凌晨天刚蒙蒙亮,他便驱车跨了半座城市,到了城北的好时光甜品店。

  这家店是我们城市的网红店。

  招牌红丝绒提拉米苏一糕难求的名号甚至在全国都颇具盛名。

  生前的时候,我念叨了很久,却从来没吃到。

  每次到店排队,轮到我时都是已售罄的牌子,久而久之就搁浅了热情。

  所以你看,人的欲望便是如此,失望攒多了,便不会再为之努力。

  顾南浔今天也是来买红丝绒的。

  他比我的运气好很多,至少点餐时,甚至还能挑出草莓最多的一块,让店员精致地打包。

  末了,他问店员给了他一张卡片,俊秀的字迹慢慢写着:“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我怔了怔,原来他是给我买的。

  提着蛋糕上车的时候,他照了照后视镜,沉思了一会,心血来潮开往了理发店。

  我曾经说过,他剪寸头的样子很好看。

  于是他坐在理发店里,跟发型师讨论了很久的寸头发型。

  又让发型师给他刮了憔悴了好几天的胡茬。

  最后穿着我给他买的白衬衫开往花店,抱了一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我习惯性坐在副驾里,看着他照了好一会后视镜,确保自己的状态无误后,才开向了去我家的路。

  有些泛酸。

  他明明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却唯独忘记了情侣之前坦诚相待的最基本的条件。

  跟着他去我家的路上,我不禁悲哀地想,如果我没死,如果我还活着,对他一无所知,在今天这样精心包装的糖衣炮弹下,我会不会心软呢?

  可所幸我已经死了。

  我看着顾南浔在我家门口踱步,手机里的消息编辑了又删除,过了良久,他才给我弹了两句:

  念念,还在生气吗?

  我在你家门口,来负荆请罪了。

  消息自然是石沉大海。

  他摁着手机明明灭灭,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样子,他轻轻抬手,敲起了门。

  我在他身边飘来飘去,报复一般想看他知道我死了是什么反应。

  我的闺蜜陆馨开了条门缝,狐疑地看着他。

  半晌,丢了个垃圾袋出来。

  我和顾南浔低头看去,是他送我的那件粉色大衣,还有之前节日他送我的各种礼物。

  全都打包在这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顾南浔的脸白了又白,平复了很久才开口:

  “念念还在生气?”

  陆馨翻了个白眼讥笑回去:“不知道,你下去问她吧。”

  顾南浔笑了笑,努力找补:“念念不在家啊?我买了她最爱吃的蛋糕……”

  陆馨锁着眉眼,再忍不住,挑着眉打断他:“顾南浔,你有意思吗?”

  “苏念死了一个多月了,你现在抱一堆白花和贡品来扫墓呢?”

  “人死了你知道哭了?抱着妹妹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你来干什么?脏苏念轮回的路吗?”

  顾南浔呆愣了几秒,眉头紧皱:“陆馨,我跟苏念只是分手,没必要开这种玩笑来气我。”

  陆馨白眼都快翻过去了,骂了句“有病!”想关上门,却被顾南浔抵住。

  我在一旁看着,慢慢泛上心酸。

  我和陆馨都是福利院长大的被遗弃的小孩。

  如果这世上有唯一一个不会抛弃我的人,那只能是陆馨。

  如果我还活着,陆馨一定会劝我不要恋爱脑,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而现在我却只能看着她孤立无援地对着讨厌的人张牙舞爪,连帮她都做不到。

  但顾南浔最后还是没能进屋。

  陆馨早年学散打,现在在健身房做教练,拧了他的手然后一脚踹了出去。

  “说了让你滚了,带上你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离我家远点。”

  末了,她关上门,冷冷提醒顾南浔:

  “如果你实在不信苏念已经死了,就去查你们吃饭那天东门大桥的新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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