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重生了,前世我一心修道最终飞升神灵,却被同一师门那工于心计,老谋深算的圣女陈笑笑栽赃嫁祸,不得已下只能自燃道身,再入时光轮回,既如此我何须再顾及颜面,渣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第1章
“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明灵宗大殿之上,我冷笑的看着面前毕恭毕敬向我师尊敬茶的粉裙少女:“宗门主殿内,男子衣冠齐楚,女子不施粉黛,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陈笑笑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手中的茶都抖落了几滴,泫然流涕的样子让人心生几分怜意。
“宴儿,笑笑她初入宗门,不懂规矩,并非有意,不必过多苛责。”在我身边的主位上,慈眉善目的老者对我摆了摆手说道。
“姜宴师姐是有点严苛了。”
“就是就是,姜师姐什么都好就是一天到晚冷着个脸让人看了害怕。”
“对啊,她是执剑长老,但笑笑来宗门时日又不多,更是第一次进主殿,哪懂这些?”
“那不成是,宗主又收了一个女弟子,咱们这位姜师姐不舒服了?”
我黛眉微皱,暗暗吃了一个哑巴亏,这陈笑笑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能给自己招来一大片附庸,至此不由得心里凝重了一些嘴上道:“宗门毕竟有宗门的规矩,我姜宴行事向来公正严明,或许平日里多有得罪,但诸位无需在背后编排我。”
殿堂下人头攒动,立场很快就又转了半圈。
“也是,姜师姐虽然冷了点,但从未偏颇过谁,宗门哪有不公之事,师姐如果不闭关,咱们还是更倾向于找师姐主持公道。”
“对啊,师姐但凡行事哪有不正之理,刚才谁说姜师姐坏话快揪出来。”
“确实,怕不是被师姐处置过,不然怎能说出来此等有辱师姐身份的话语?”
“肃静,主殿之上成何体统!姜宴,师尊讲话都不服气了?”
我撇过头看向一袭白袍的脸色严厉大师兄:“大师兄教训的是。”
哼,还大师兄呢,过两天就被你亲爱的笑笑师妹设计围杀在灵神遗迹里,连累师尊为了护下你的魂灵耗费灵气,宗门大难又帮不上个锤子忙,你算个鬼的大师兄。
心里这么想着我从长袖中掏出一根青蓝色的灵草:“听闻大师兄近日破入修道七境,师妹无甚积蓄,寻来一株月灵草,恭贺大师兄。”
话毕,我大步踏出殿门,半晌后殿内人声汹涌。
四师兄何栾一脸惊呆的样子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我草?冰山美人破冰了!”
第2章
“姜宴师妹!姜宴!宴宴!”身后大师兄快步追来,手里还捧着那株月灵草。
我无奈回头,前世好歹做过一阵神灵,一直被“宴宴,宴宴”地追着喊,多少有些不太自在,虽说得道之前我们这一系都这么称呼过我。
“大师兄何事?”
“师妹实在是费心了,但是这月灵草长于空谷深幽之地极难寻觅,不知师妹如何得来?”
原来是为了这月灵草生长之地,我瞟了他一眼:“自然是特意在落星崖底寻觅的,此物只可食用一次,落星崖险峻十境修士亦有凶险,师兄不必再寻。”
大师兄却是显得有些窘迫:“师妹,殿上之事师兄有些莽撞,此物太过珍贵,受之有愧。”
前世在此事上与师兄争执颇多,没想到过些时日为了救陈笑笑,大师兄便丢了半条命在灵神遗迹中,特意寻来这月灵草助他修为精进也是怕此世再次折戟遗迹内。
心里这般想到,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师兄多虑了,师妹知颜笙师兄多喜花草之物,也是投其所好,师兄放心服用便是,如无其他事,师妹我便离去了。”
“笑笑师妹好好第一个拜师礼,倒是让师妹和大师兄抢了风头。”一青衣男子从殿门内缓步走来笑道:“殿内都闹翻天了,倒是那新进门师妹被人无视了去。”
二师兄伍决明,除却师尊外的宗门绝顶战力,前世因为护那陈笑笑被剑神黄生斩于虹江岸边,此世却是我计划对付那陈笑笑的助力之一,不可使其轻易陨落。
“师妹何故如此看我?莫非也为决明师兄我蹲守落星崖底得来一株月灵草?”二师兄见我盯着他笑眯眯地问道。
“师妹为我寻觅这月灵草乃是贺我破入修道第七境,师妹到底一介女儿身,决明师弟此话倒是唐突了些。”
“哦?不巧师弟我最近心有所感,不消多时怕是可晋升至修道八境通神之阶,不知师妹可有所准备?”
什么什么什么,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在贺礼上纠缠不清了。前世一心痴醉于修炼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这两位师兄怎么好像脑子有点问题。
我一时无语地看向二人,不由小声嘀咕道:“怪不得你俩一个死一个半死不活。”
“宴宴你说什么?”
“师妹刚才可是说了什么?”
我不慌不忙道:“二位师兄还是多放些心思在修炼上,师妹先行告退了。”话末便转身离去。
“师兄,你这月灵草给我看看呗。”
“看个屁,你懂灵草么,一边去。”
第3章
今日是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决胜之日,连各殿殿主都来了不少,毕竟都是将来宗门的中流砥柱,还是需要多多观察和鼓励,不然一些撑死了四五境小子的比试有什么好看的。
而我则是来阻止陈笑笑夺取大比第一的奖励——神梦丹。前世陈笑笑得到此丹修为一日千里,在后来的灵神遗迹内造下诸多杀孽,给宗门拉了不少的仇恨,大师兄也是栽在了此事中,况且这陈笑笑第一的名次,怕是有鬼!
果然,在拼杀激烈之际,陈笑笑周身灵力行走产生了几分诡异的变化,这使得她的身法在方寸之间变得极为怪异,最终以伤换胜作为代价,拿下了此次大比的第一。
“你的功法,不对。”我站在高处直勾勾地盯着擂台上一身剑伤,嘴角溢血的少女。
陈笑笑轻咬着下唇低下眉头:“不知姜宴师姐何意?”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由得让我想笑:“我说,你的功法,不对。”
陈笑笑忽得抬头一副决然而又不屈的样子:“姜宴师姐一直对我颇有敌意,但入宗以来我日夜勤加修炼,为的就是不辜负师尊教导,姜宴师姐今日突然发难可是觉得这第一我陈笑笑取之不尽?”
一番话语下来,场内骚乱不断,我一阵无言。搞得我好像要当场把你弄死一样,放心,我姜宴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陈笑笑倒是表演欲上来了接着道:“姜宴师姐对我有意见,大可直说,若是有什么地方真的招惹上了你,我陈笑笑!可退宗门!”
哗,全场轩然大波,宗门大比第一要退宗,这可是一件大事。
连其他执事和殿主包括师兄都朝我这看来,一名殿主沉声道:“陈笑笑!不可妄言,姜宴虽是你师姐,但也是宗门的执剑长老,你须讲点规矩。”
陈笑笑一听眼里的委屈之色都要溢出来了,双膝哐的向我跪了下去,口中又吐一口鲜血:“但凭,执剑长老发落。”
我心中冷哼,前世斗成那个样子,你陈笑笑都不落下风,今日还没怎么样,你可就跪下来了。
一旁陆明向我拱手道:“姜宴师姐,笑笑入门后都由师弟我来管教,似乎与师姐并无太多交集。”
见有宗主系的人发话,场内安静了下来,包括一些殿主都看向我。
我瞟了眼陆明,前世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宗门覆灭后,还留守故地,细枝末节倒是不太清楚:“她修魔道功法,六师弟你不清楚?”
“什么?魔道功法,怪不得刚才突然暴起,我还以为是一直留有余力。”
“魔道功法也无妨吧,毕竟我们宗门包罗万象,没有偏要抵制魔功的规矩。”
“四师兄何栾,还是魔界中人呢,不照样入了我宗?”
陆明皱了皱眉头:“姜师姐,宗门之内并无不可修魔道功法的规定。”
我不言而喻直直地看着跪在擂台上的少女,是的,一切都清楚了,天外邪魔的余孽,前世后面此女隐藏太深,今时她修为尚浅,倒是让我看了出来。怪不得要与已经飞升神灵的我不死不休,想必那时天外已有大量邪魔等着破入此界了。
见我不言而陈笑笑还跪在擂台上,陆明也是有了几分火气;“姜师姐,如若笑笑招惹了你,你我擂台一战,可能让师姐消气?”
与我一战?你也就今世能跟我这么讲话。
我没去理会向前踏了一步看着场中的陈笑笑:“你最后身法的诡异变化,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可敢再重现一次最后的身法?”
陈笑笑身躯微微地颤抖,擂台外已经有弟子握紧双拳带着几分恨意盯着我:“姜宴师姐,我已油尽灯枯,最后那招消耗极大,若再用恐笑笑殒命当场。”
话毕又将剑高高举起指向我凄声道:“姜宴师姐若想要我命,直说便是,何故用此手段。”
“姜宴!你过分了!”一旁陆明突然起身,灵力轰然散开。而我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暴起的灵气冲倒,额角狠狠地磕在了旁边木桌之上,鲜红的血液随着脸颊流下。
大师兄颜笙突然闪身过来将我扶起,眼中闪过几丝疑色。二师兄最是干脆拔剑指向陆明杀气四溢:“六师弟,在此处对同门出手,你是想死?”说完,看向倒在一边的我,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异样。
陆明则有些慌乱:“师兄我没有,师姐,对不起,我一时激动,之后我自去刑殿领罚!”
我缓缓推开大师兄,斜瞟了一眼陆明心道。
倒霉孩子,前世你二师兄为了这女人身死道消,难不成因为我的重生改变了进程,此世倒霉的是你了?
口中却没有理会:“邪魔人人得而诛之,你最后那招灵力行进之法,忽快忽慢,灵力灌注无序且杂乱,放眼天内正邪皆无此种灵力行进的功法,除了万年以来灭之不尽的天外邪魔,你作何解释?”
全场大噪,陈笑笑闻言更是慌乱无比,忙弯下身子对着我叩了下去:“姜宴师姐!此法非我有心所学,只是生来便是苦寒凄楚之地,如无自保之力,性命堪忧!非害人所用,而是保命啊!”
演,你接着演,要不是我现在不行,我必当场斩了你,让你还在这跟我演!
“师妹我有生以来,从未造下杀孽,即便是此次大比也都是点到即止,从未有伤人害人之心啊,若姜宴师姐杀我之意已决,我陈笑笑可自裁当场,以明心志!”
累啊,陈笑笑,我看你演的都累啊!
“是啊,虽然邪魔之法可也是为自保所学,笑笑师妹入门以来确实亲和无比,根本不像是邪魔之流。”
“没错,而且从这次宗门大比就可见一斑,笑笑师妹只胜不伤,哪怕是拼着消耗极大的邪魔功法也没伤人。”
“姜长老,就饶过笑笑师妹这一次吧。”
“是啊,姜长老,不然你废掉这门功法也好,笑笑师妹罪不至死啊。”
我环视场内弟子,心中大惑不解,明明陈笑笑邪魔功法在身为何还会有如此多的人为其申冤?
仅凭她口中这两句话吗?
你们可知不消多少时日,此女会造下多少杀孽?你们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会死,你们战力绝顶的二师兄会死,甚至连丹殿中不问世事的三师姐也会死,整个明灵宗都会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