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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不及久相伴

深爱不及久相伴

更新:2025-03-21
标签: 虐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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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深爱不及久相伴1

第1章 婚礼现场
2016年7月18号 雨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个孤儿了。
这场车祸我会永永远远的铭记在心,血债血偿,我一定会给爸爸妈妈报仇!
一定!
2016年9月3号 晴
终于遇到林深之了,他是那个人最疼爱的孙子,为了报仇,我要一步步的接近他。
早晚有一天,我要整个林家为我爸妈陪葬!
2016年9月19号 阴
林深之终于上钩了,等他彻底被我迷住,就是我的报仇之日!
亏欠了我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日记本上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在大荧幕上被无限放大,关于日记主人黑暗的心思也彻底暴露在每一个人的眼前。
就在苏沫的婚礼现场,这些日记突然打破了所有的温馨和美好,周围乱糟糟的一片议论声,她怔怔的呆住,手里还捧着洁白的花束,不知所措的向林深之看过去。
“深之,我……”
“不要叫我的名字!”林深之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大荧幕上,倏然转头,勃然大怒的冲上来,一把抓住了苏沫的婚纱,目眦欲裂的质问:“这就是你嫁给我的理由?苏沫,你这个贱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
苏沫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苍白着脸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深之,你听我解释……”
“解释?”林深之怒斥着打断了她:“好啊,我给你机会解释!当初你和我的邂逅是不是你的精心策划?之后的相遇相知是不是你步步为营的筹谋?还有你说的天长地久海誓山盟,都是为了报仇所编造的谎言,是不是!”
“我……”苏沫慌了,这一刻,冷意和恐惧从头顶渗入身体,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我……深之,我知道你现在完全不相信,可我还是想说,不管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爱你是真的……”
“啪!”
没等她说完,一个耳光用力的甩在她脸上,林深之咬牙切齿的说:“别他妈跟我提爱!苏沫,你不配!”
她不配……
苏沫整个人都僵住了,无助的颤抖着,却不敢去握他的手。
她有罪,从她设法接近林深之的时候,就为现在埋下了一粒罪恶的种子,现在,种子发芽开花,结出了一颗苦涩无比的果实,她怪不得其他人,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一年前,苏沫的父母出车祸双亡,林深之的爷爷最后通过私人关系,补偿给她一大笔钱。苏沫想尽了方法的想要讨回公道,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包括政府法院。
心中所有的恨都凝聚在一起,最后,她义无反顾的开始了报仇之路。
她计划周详,发誓也要让仇人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从一开始的相遇到之后的相识,苏沫策划的天衣无缝,可唯一的纰漏,就是她自己。在这场复仇的感情游戏中,她那颗脆弱的心毫无预料的沦陷,等她察觉的时候,林深之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
为了爱他,她甚至决定放弃报仇。日记也从那一刻开始停笔,所有的幸福她都用心体会,而那本日记,会终生埋葬,成为永远的秘密。
可她没想到,就在她以为成功登上幸福彼岸的时候,这本充斥着她所有负面情绪的日记被人找到,并且在她的婚礼当场被公之于众。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从天堂掉进地狱的痛苦。

第2章 脏了我的眼
甜蜜端庄的婚礼成了一场闹剧,林深之伸手扯下别在胸前的喜花,用力摔在地上,然后冷冷的转身,大步出了酒店。
他的背影是从没有过的决绝,苏沫脑子里一白,慌忙跟了出去。就在她快要追上林深之的时候,高跟鞋踩到了裙摆,她身子一崴,顿时狠狠的摔在地上,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深之!”她的声音哽咽沙哑,如同被摧残过的破锣,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趴在地上,声嘶力竭:“我错了……深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闻言,林深之的步子顿了顿,背对着她没有转身,冷冷的嗤笑道:“你如果还有一点点的自知之明,就滚出我的世界,别再脏了我的眼!”
说完,再也不理会她的哭喊,大步上了车疾驰而去。
新郎愤然离去,没人知道这场婚礼还算不算数。苏沫趴在地上哭到几近昏厥,酒店的服务员才蹑手蹑脚的把她扶起来。
周围人指指点点,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把刀子,每一刀都狠狠的割在苏沫心里最深的位置,她木然起身,洁白的婚纱上沾染了泥污,凌乱的头发和污浊的妆容都在昭示着她此刻的狼狈。
许久,她才茫然的站起身,朝着林深之消失的方向,一步步走过去。
老天似乎也在惩罚她,阴沉沉的天气在一阵冷冽的风之后,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冰冷的淋在她身上,将她最后一点体温也消耗殆尽。
鞋子早在从酒店追出来的时候就掉了,她就那么光着脚,从中午走到了漆黑,脚磨破了,就淌着血继续走,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少步,终于走到了林家门外。
大门敞开着,林深之那辆黑色法拉利就停在院子里,苏沫走过去的时候,车里几不可闻的传出几声娇笑。
她扭头一看,雨珠落在车玻璃上落下一团模糊,舒姚那张精致的脸在车里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而她肩上亲昵的搭着条手臂,旁边赫然就是林深之深邃的脸。
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伸手便猛地拉开了车门,迎面一股刺鼻的酒味,看着暧昧的两人,苏沫一开口险些咬到舌头:“你们……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车里的人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舒姚脸色大变,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怯生生的解释:“沫沫你别误会……我和深之,我和深之什么也没发生,他喝醉了,所以……”
话未说完,林深之也下了车,伸手搂住舒姚的腰,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说:“用不着解释,她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这话说的苏沫心里一痛,紧紧攥着手,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刺骨的疼。
看着林深之那张冰冷的脸,她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耷拉着头,乞求道:“深之,你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林深之讥讽的冷哼:“想让我原谅?那你去死啊!”
说完,搂着舒姚进了房间,留下苏沫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夜里,独自站在雨中。

第3章 你让我恶心
死。
这个字眼儿像个魔咒一般,从林深之口中瞬间传进了苏沫的脑子里。
看着房间里的灯从一楼亮到二楼,从客厅亮到卧室,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那间卧室是她亲手布置的,壁灯是她最喜欢的橘黄色,因为结婚,床单被罩都选用了喜气的大红色,而现在,他就和另外一个女人躺在她的婚床上。
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痛苦,绝望,不甘,悔恨,很多种情绪都混合在一起,窒息一样扼着她的喉咙。
连呼吸都觉得刺痛,苏沫眼看着卧室的窗帘被拉上,再也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她有罪,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林深之厌恶她,也都是她自找的。
脚步开始不受控制,穿过客厅走进厨房,从刀架上取过最犀利的那把刀,然后,她呆呆的扬起了手腕。
心太痛了,所以刀刃划破皮肤的时候,她一点也不觉得疼。鲜血喷涌而出,沿着她的指尖流在地上,她手一松,沾染了血迹的刀,“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的力气快速消耗,最后,软软的跌了下去,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沫就被人用力的拽了起来,她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只见林深之暴怒的吼道:“要死就滚远些!苏沫,临了你还要让我背上一条命是不是!”
用力的从她婚纱下摆撕下一条,紧紧的绑在她手腕的伤口上,就像是拖着只动物一样,他单手拽着她的衣服,几步拉到门口,然后用力的将她推了出去。
“滚!”
苏沫知道,在他心里,自己现在一定连垃圾都不如。
身体冷的像是置身冰窟一样,苏沫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手脚并用的趴在林深之面前,拽着他的衣角,她声音颤抖到快要听不清:“我不求你原谅,深之,只要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你别这么讨厌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哪怕死,她也义无反顾。
林深之看着她身上的大片血迹,厌恶的甩开她,冷冷道:“还在装吧?装深情,装柔弱,装的像只无辜的小白兔。苏沫,你这副嘴脸真是让我恶心!”
“不,从我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深之,我知道我接近你的目的十恶不赦,可我对你的爱干净的没有一丁点杂质,我……”
还没说完,林深之便冷笑着打断了她:“干净?你也配说你的感情干净?你早就腐败糜烂了,从里到外都肮脏的让我作呕!好,你不是想要赎罪吗,我给你机会!”
话音刚落,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也不顾深可见骨的伤口,强硬的拖着她上了车,急驰电掣,停在一片霓虹中,然后又强行将她拽出来,拖着就往声色犬马的夜店里走。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周围到处都是颓靡的气息,苏沫不由的恐惧,颤抖着嗓子问:“你想干什么?深之,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林深之的脚步并没停下,直到进了一间包房,这才将她摔在沙发上,冷若冰霜道:“这就是给你赎罪的机会!等会儿来的都是朋友,你给我把他们伺候好了。该怎么伺候,不用我说了吧?”

第4章 骨头有多硬
他要将她拱手推给其他男人!就在他们的新婚之夜,让别的男人凌辱她!
苏沫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到了头顶,疯了一般的摇着头,从沙发上滚下去爬到他脚边,她卑微的哀求:“我是你的新婚妻子啊,深之,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深之却更加用力的推开她,低声怒喊:“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苏沫,你想替你你父母报仇,你想杀掉我爷爷,想毁了整个林家,所以,你就把我当作复仇的工具,把我的感情踩在脚底下!和你比起来,我所做的不过九牛一毛!”
“不……我当初是做错了,可我早就放弃了,深之,就在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打消了报仇的念头……”苏沫几近崩溃,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是真的……”
闻言,林深之根本不为所动,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质问道:“你的事情败露了,所以你才这样说的吧!苏沫,如果今天没有人把你的日记拿出来,你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计划,杀了爷爷,毁了林家吧?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苏沫扯着他的裤管,声嘶力竭的哭喊,林深之垂眸瞧了她一眼,声音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风。
“苏沫,这都是你欠我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苏沫恐惧到手脚冰凉,挣扎着爬到门口想要出去,可就在这时,门开了,四五个男人鱼贯而入,苏沫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你们干什么!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滚开!”
苏沫沙哑着嗓子嘶喊,手脚胡乱的挣扎,有人将她的手按住,又有人将她的脚也按住,再然后,她就只能惊恐的睁大双眼看着这些跃跃欲试。
像是针刺,这些人的触碰带给她的触感只有痛苦,苏沫哭到嗓子完全发不出声,巨大的恐惧感袭来,她的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发黑,身体完全没有了力气。
“林深之……林深之……深之……”
喊不出声音,她只能用嘴型一遍一遍的呼唤,一颗心仿佛碎成了千万片,像是灰烬,奄奄一息。
最后,在破旧不堪的婚纱被彻底撕开的时候,苏沫终于忍不住,拼尽了全力的扭过头去,一口咬在按着她肩膀的手上。
狠狠的,像是要咬下一块肉一样。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那个男人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苏沫却死死的咬着不肯放开,那人疼痛难耐,嘶声痛呼起来。
这时,门被人用力的推开,林深之暴怒的瞪着眸子,几步冲过来,伸手便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骨头似乎都被捏碎了,疼入心扉,她这才不得不松开牙齿。
“你有种!苏沫,他们制服不了你,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林深之的眼神中熊熊的燃着火,像是要把她烧个干净一样,最后,猛地俯下身,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毫不怜惜的啃噬,他带着几分恨意,肆意而凶狠的折磨她。
疼,像是整个人都裂开了一样,本就超负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5章 来民政局离婚
“砰!”
巨大的声音在苏沫的耳边炸响,她木然的看着前方,视线很模糊,到处都是浓烟滚滚。
两辆车撞击在一起,她面前的车子已经被撞的彻底变形,挡风玻璃完全破碎,她的爸爸妈妈满身鲜血的趴在车里。
苏沫哭喊着跑过去,可就在这时,车子上突然燃起火星,然后,整辆车都燃烧起来,就在她的面前,爸爸和妈妈,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不要!爸!妈!”
她嘶声喊叫,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是梦,是个折磨了她整整一年的梦。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当初那场大火烧的有多彻底。最后,林深之的爷爷派人到她家,给了她一张空白支票。
只要可以私了,要多少钱任她开。那个时候,苏沫哭着问过,两条人命就值一张冷冰冰的支票吗?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每呼吸一口气,她的身体都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哪里都疼,像是被灼烧着一样。
颤抖着手掀开被子,入眼的是她浑身青紫斑驳的身体,以及,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衣服全都被撕碎了,手机也没带,好在房间里有电话,她想了想,给楚辞打了个电话。
很快,门响了,然后被推开一条缝,楚辞只伸了一只手进来,手里拿着几件衣服。
接过穿好,她这才打开门。看到她那张苍白的脸,楚辞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欺负你了是不是?苏沫,你为什么就是离不开他,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你就别再折磨自己行不行?”
苏沫垂眸,哑着嗓子摇了摇头:“没事,我会撑过去的。”
“你撑?我告诉你苏沫,他林深之根本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要是不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我跟你姓!”
楚辞和林深之做了很多年的朋友,性格相似,所以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看他愠怒,苏沫的头垂得更低了。
这下,楚辞再生气也不忍心责怪了,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正想说什么,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却响了。
他心情实在不好,接起来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谁!”
这一声,电话那端的林深之似乎也意外了一下,但也只冷着嗓子说:“让苏沫和我说话。”
电话里的声音苏沫也听到了,没等楚辞回答就匆忙将电话夺了过来,“我在我在,深之,你找我?”
闻言,林深之冷冷的嘲讽:“昨晚我没有满足你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苏沫,你真是下贱!”
“不是不是,深之,你误会了,楚辞只是来给我送衣服的。”
隔着电话,他的声音里全是不耐烦:“算了,我没工夫听你废话,到民政局来一趟,现在。”
民政局?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笼罩在苏沫的心里,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去那干什么?”
“离婚。”
说完,他毫无温度的挂断了电话。苏沫一脸茫然的愣住,倒是楚辞,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门口走,气呼呼的说:“走走走,他这是要和你办离婚证,正好,早离早解脱!走,我送你过去。”
离婚!这个念头让苏沫手一颤,电话“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伸手拽住床沿,她带着哭腔喊:“我不去!我不要和深之离婚!不去,我不能去!”
“不离婚你还指望能跟他过一辈子吗?苏沫,你认清现实吧,他早就恨死你了,巴不得能早一分钟甩开你!”
楚辞的话像个炸弹,将苏沫仅剩的理智也轰成了粉末,她佯装镇定的大口喘着气,一把甩开他的手,颤抖着嗓子自欺欺人。
“反正我不离!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去,回去给他做一桌子菜,他一高兴,没准儿就不和我离婚了。对!回家!”
说完,裹好自己的衣服,抬脚就往外跑。

第6章 这里是我家
苏沫坚持要回家,楚辞最后只能赌着气把她送回去。她一下车,就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进了门,她就立刻钻进了厨房,刻意要讨好林深之,所以她几乎将自己拿手的菜全都做了出来,然后一一摆放在餐桌上,连碗筷都摆好了,就等着他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菜热了又凉,她不厌其烦的又热第二遍,刚端着汤锅走出厨房,正好看到林深之回来。
“你回来了,深之,我给你做了好多菜,你尝……”
没等她说完,林深之气冲冲的走过来,一双眼睛愠怒的瞪着她:“我不是让你去民政局吗!苏沫,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苏沫一愣,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然后强装没有听到的放下汤锅,自说自话:“这个汤我熬了三个小时,来,我先给你盛一碗。”
说着话,她颤抖着手拿起碗就去盛汤,林深之怒不可遏,扬手就将她手中的碗打落,“啪”的一声,瓷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苏沫的身子一僵,不敢抬头去看他,从一旁又拿了个碗,一边盛汤一边说:“这是我专门给你炖的,你以前最喜欢喝……”
“砰!”
一声巨响,林深之拽着餐布,将桌子上所有的饭菜都摔在地上,伸手扯住她衣服的领口,一字一字说:“你到底离不离婚!”
离婚……
其实他说的每一个字苏沫都听的清清楚楚,看着辛苦几个小时的心血都被摔成残渣,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透骨的寒冷。
垂着头,她看着手上唯一残活的碗,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不离婚,就算你永远都不原谅我,我也不离开你。”
“不离?”林深之怒不可遏,扬手就向她脸上打去,但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停住,紧紧攥着拳低斥:“苏沫,你这是在逼我!”
逼他?
苏沫木木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弯下腰来开始收拾地上的碗碟碎片。
因为深爱,情愿受折磨,也不愿离他而去。
她不吭声又倔强的样子更是让林深之怒火中烧,伸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几乎是怒吼的低喊:“现在就到我这儿来,立刻!”
说完,心中烦躁,举起手便将手机摔了个粉碎。
很快,门外响起慌乱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哒哒声,然后门被推开,舒姚一路小跑着进来,站在沙发前气喘吁吁:“深之,找我……找我有事吗?”
听到声音,苏沫放下手上的东西从厨房走出来,在看到舒姚的那一刻,她的心不安的跳动了一下。
舒姚没料到她也在家,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气氛忽然凝重,两个女人之间无声的僵持,最后,林深之伸手将舒姚拽进了怀里,他轻佻的看着苏沫,在她眼前跟另一个女人亲热。
舒姚哪里受的了,立刻就软糯糯的缩进了他怀里,像小猫一样出声:“嗯……讨厌啦~”
这种限制级的画面发生的毫无预料,苏沫现在才知道,林深之把舒姚叫过来,就是为了刺激自己,羞辱自己。
心中气愤不起,她猛地上前两步,拽住了舒姚的衣服:“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第7章 尽力的忍耐
她已经在尽力的忍耐了,为了不让林深之生气,她什么都可以忍。
闻言,舒姚又往下缩了缩身子,贴在林深之的胸前小声呢喃:“深之,我……我还是先回去吧……”
话是这样说,可身体却老老实实的赖着不动,苏沫的手上用了几分力气,强硬的把她往一边拽,就在这时,林深之却突然伸手紧紧的揽住了舒姚的腰,微微低头,暧昧的覆在她耳边低喃:“今晚不用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陪,每个成年人都知道这个字所蕴藏的意思。
苏沫知道,舒姚也知道,她娇笑了一声,眉眼如丝的低着头同意,然后,伸出似若无骨的手,在林深之胸前蛊惑般的画着圈。
这种画面,苏沫只觉得刺眼,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忍不住上前两步,伸手拉住林深之的衣服,哑着嗓子说:“别这样,深之,不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别的都可以,只要你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苏沫,你算什么!”林深之冷冷的抬眸:“受不了那就离婚!”
离婚离婚,苏沫简直想把这两个字从字典里除掉,她从来也不知道,会因为两个字而浑身颤抖。
苏沫忽然明白,他把舒姚叫过来,甚至当着她的面和舒姚亲热,为的就是逼她离婚。
他就是在挑衅她的忍耐力。
如果一开始不是以那样卑鄙的目的接近他,现在他也不会这样冷酷,这一刻苏沫简直恨死了自己。
看她呆住,林深之伸手抱住舒姚一个翻转。
作为一个妻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苏沫觉得自己像吞了几只苍蝇一样,心里胃里到处都在翻腾着,最后,一扭头,快步跑进洗手间里干呕起来。
她反应这样大,林深之更加恼火,推开舒姚起身就跟到了洗手间里,抓着苏沫的手一个旋转就将她压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觉得恶心?再恶心也没有你做的那些事恶心!苏沫,你到底离不离婚!”
她的唇颤了颤:“不,不离。”
她的话彻底引爆了林深之心中的怒气,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强硬的将她拖到客厅钱,抽出皮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的捆在茶几上,林深之大步走到沙发前,一把抱起舒姚将她压倒,疯狂的剥着她的衣服。
“苏沫,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手下用力。
这样的画面却让苏沫整个人都崩溃了。

第8章 我求你了
所有的隐忍和坚持在此刻都被彻底击败,苏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直到手腕被皮带磨破皮浸着血也没有放弃。
她那样深深的爱着林深之,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妻子啊!
沙发上的两个人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就在林深之即将突破最后防线占有舒姚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缴械投降,痛哭出声。
“不要!我求你了,深之,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至少不要在她面前……
如果可以,她宁可死也不愿看到那一幕!
苏沫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哭喊着移开视线,用力的低下了头。额头猛地撞在茶几上,钻心的疼着,她抬起头,然后再次狠狠的撞了上去。
“砰!砰!”
一下接着一下,用力的撞在冰冷的茶几上,很快,茶几上就沾染了一大片的血迹,她的额头更是血肉模糊。
“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深之,我求你了……”
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苏沫不要命的往茶几上撞,林深之的表情从冷漠到愤怒,最后忍无可忍,终于,右手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沙发壁上,猛地站起了身子。
“深之……”
就差一点,舒姚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成为林深之的女人,在林深之抽身而起的一霎那,她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身体缠上他,柔媚道:“深之,要我,要了我吧……我爱你,真的,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林深之的视线都在苏沫身上,她一脸的鲜血让他整个人都瞬间冷下来,根本没有理会舒姚的话,毫不留情的甩开她,径直走过去,伸手将苏沫手腕上的皮带解开。
“苏沫,你到底离不离婚!”他耐着怒火又一次问。
问题并没得到明确的回答,苏沫整个人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双手被释放之后,她依旧不停的用额头撞茶几,嘴里呢喃着什么,没人能听清。
林深之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她依旧毫无反应的撞着,额头的鲜血越流越多,从下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停下!”林深之怒声呵斥,可苏沫像是听不到一样,再次向着茶几撞下去,他勃然大怒,伸手拽着她的衣服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忍不住的爆了粗:“停下!我让你停下!苏沫,你他妈的就那么想死吗!”
这一嗓子,终于吼进了苏沫的耳朵里,她浑浑噩噩的抬起头,视线里一片鲜红,在看到林深之的时候,她伸手用力的搂住了他。
“你原谅我吧,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是真的爱你,不留余地的爱着你,深之,就算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阴谋,可我还不是为了爱你放弃了报仇,你原谅我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就快要疯了……”
林深之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眉心越皱越深,“又在说谎吧?苏沫,你还真是劣性不改,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更加不会原谅你!”
说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将她的手从他腰上掰开,冷冷的转过身,摔门而去。
他永远也不会相信她,永远也不会原谅她。
苏沫知道,从日记被公开的那一刻,她的爱情已经被林深之判了死刑,这辈子,都得不到释放了。

第9章 老爷子生日
在婚礼上发生的事在瞳市迅速传来,所有人都知道林深之被苏沫当作了付出的工具。
也许是为了挣回面子,也许是为了逼苏沫离婚,林深之在一周之后的老爷子寿辰当场,带着舒姚去参加了。
整整一周,林深之都没有回家。苏沫去公司找他,保安不让进,在家等,他又不回来。想见他,苏沫只能趁着这次的寿辰,早早的准备好她就去了,结果却看到舒姚缠着他手臂入场的画面。
她的出现本就引起了很大的注意,现在林深之带着别的女人来参加爷爷的寿辰,那更是对苏沫的巨大侮辱。
心口狂跳,她上前就将舒姚的手从他身上甩开,拦在两人面前,尽量的压着声音质问:“你为什么要带她来!深之,难道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深之抿着嘴角冷嗤,“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苏沫,已经是个下堂妇。”
下堂妇。
这个词刺得耳朵生疼,苏沫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林深之,我当真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了吗?是,我一开始是想利用你报仇,可我还不是什么都没做,你爷爷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活着,你们林家也照样在商界叱咤风云!”
“别再继续编造谎言了!”林深之嘲讽的笑,“苏沫,你死心吧,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的。”
“为什么!我……”
苏沫急着解释,舒姚见状立刻紧紧的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深之,我们先进去吧。客人们都来了,你再不进去爷爷恐怕要生气了。”
闻言,林深之冷冷的甩开苏沫,拉着舒姚进了酒店。
今天来的人很多,都是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也都参加了那场可笑的婚礼,所以苏沫一出现,立刻就成了人们议论的对象。
每个人的眼光都很不客气的看着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偶尔还会露出个厌恶的表情来。
这些视线就像是刀子一样,凌厉的让人难受,苏沫冷着脸,到处搜寻着林深之的身影,最后,林深之没找到,倒是和他的爷爷走了个碰面。
举行婚礼的时候,老爷子因为身体原因并没参加,所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老爷子并没认出她,但苏沫已经认出了他。
毕竟,从爸妈死的那一天起,她就将这个人记到了脑子里。
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住,恨恨的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一双手攥的死紧。
那场车祸后的大火像是烧在她的心上,爸妈的样子挥之不去的萦绕在眼前,那一地的鲜血,漫天的烟雾,时刻都在敲打着她。
明明仇人就在面前,可她却没办法报仇。
这种感觉压抑的她就快要疯了,身旁的侍者端着酒盘经过,她伸手拿了两杯白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杯下去。
这下,老爷子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你是深之的媳妇儿?”
一杯酒下肚,胃里灼烧的难受,苏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身子一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爷子吓了一跳,拄着拐杖往后退了退,“深之呢?”
深之,林深之。
因为酒精上涌,苏沫的视线有些晃,发酒疯一样笑起来:“他啊,他已经烦透我了,把我当成瘟疫一样避之不及,怎么还会管我呢……”
她说的断断续续,周围的客人又多,嘈杂中老爷子似乎没听到她说什么,皱着眉刚想问,苏沫就一阵恶心,匆忙把手里的酒杯塞到老爷子手里,踉踉跄跄的往洗手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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