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是一名普通的警察,却被一件看似寻常的案件卷入其中,在同事的帮助下,我逐渐逼近案件的真相,就在我以为所有谜团要解开之时,我却成为了真凶的猎物。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才是整个案件的冰山一角,想不到她居然是从数千年后穿越而来,这一切难道都是她的阴谋?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有想到的……
第1章
叮铃铃!!!
凌晨,天还漆黑,我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
“喂…”
“沈队,遗憾的通知你,我们要提前上班了哦。”
是何嘉年,跟了我两年的小刑警,说话一向是轻声细语的,就连发生案子了,也是这么柔和的语气。
“唉,累人啊!”还没等我发话,电话那头又隐约传出了付艺杰的抱怨声,果然被局长说中了,付艺杰在公安局工作三年了也没改了这个爱抱怨的毛病。
“怎么,又有案子了吗?”我强撑着坐起来,声音绵软无力。
“对,几个醉汉在向川湖的后山发现的…我们已经封锁了这里,嗯…等你到了再说吧。”
听到小何支支吾吾的,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出于职责本能,挂了电话后我立刻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接着开始穿衣服。
收拾好立刻下楼。一边开车,一边给秦川打电话让他赶紧赶到现场。秦川是我们队最有能力的法医,也是我的男朋友,是个极具安全感的人,也正是因为他,我时常被很多女生羡慕。电话刚响几声就接通了,他和我一样的睡意朦胧:
“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怎么了,又想我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但想到手头的案子还是很严肃的通知他要办案了:
“何嘉年打电话来说有案子,我预感不是很好,需要你立刻到现场来。”
“好,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不去呢。”
说罢撂了电话。
到现场之后,何嘉年和付艺杰立刻朝我摆摆手,我看到何嘉年戴着白手套,始终与尸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个有洁癖的人来做刑警,真是为难他了。我全副武装直奔尸体。尸体是在一个深坑中被发现的,说来奇怪,这个深坑的周围看上去好像发生了坍塌,四周的地势都要比深坑这边高很多。周围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拓坑了,顾不得多想,我跳下去仔仔细细看了尸体的全貌。
准确来说,这是一具尸骨,看到真身之后我才明白何嘉年在电话里为什么支支吾吾的,这状况压根没法形容。整具尸骨呈现出分布极不均匀的红色,有些地方还是黄色掺杂着蓝绿色,骨头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好像被虫子蚕食过,又好像是被化学药剂腐蚀过,有些部位已经没办法辨认了,不论如何描述都找不到准确的字眼。说他是被做了生化实验的都不为过。
付艺杰看到我紧锁眉头,马上凑过来对我补充道:“沈队,这几个醉汉说刚看到这具尸骨的时候是白色的,没几分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醉汉带回去了吗?”听完付艺杰的话,我只觉得是醉汉喝多了信口胡诌的。
“已经带回去审问了。”
从这具尸骨的状态看来,死了不过一年,怎么可能会有颜色反应。说实话,颜色反应也只出现在电视上的古墓中,古墓空气流通十分缓慢,只有放置千年不坏的尸身在开棺后接触大量空气才会出现剧烈的氧化反应使得尸体在短时间内出现不同的颜色。现实中我接手大大小小的案子也从没有碰到过什么颜色反应。
正想着,秦川的车到了。秦川还是穿着一样干净的白T恤,我看到他从车上拿了件什么东西,远远看到我就朝我走过来,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我:“凌晨的天气,别着凉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握了握他的手。
“咳咳…”这么温馨的气氛,总是被案件打断。何嘉年有些看不下去,示意我们赶紧办案了。尸骨被带回警局之后,秦川负责研究,何嘉年则负责审问这几个醉汉。
醉汉团伙一共四个人,只因前段时间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后山上可以挖到金子,于是趁着夜色借酒壮胆开始在山上挖。结果宝贝没挖到,倒把尸体挖出来了,事发之后几人立刻清醒,慌忙报了警。还有两个醉汉已经开始坐不住了,一直嚷嚷着不关他们的事,让我们赶紧把他们放了。
案审科刚审问完他们,我接到了秦川的留言要我去法医科一趟。那种不同寻常的预感更强烈了。
我来到法医科,只见秦川呆在原地,看着一堆碎末,不发一言。
“怎么了?”我看他状态奇怪,赶忙问道。
秦川听到我的声音,皱着眉头回过头对我说:“有点怪呀。我观察了这具尸骨的盆骨,盆骨入口纵径大于横径,而且坐骨耻骨枝也比较粗壮,所以可以判定这具尸骨是成年男性的骨骼,身高大概在178cm左右,左手骨骼磨损比右手严重,所以应该是个左撇子,除此之外,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都检测不到,连DNA都提取不出来,我刚刚研究了它的内部,发现内部确实还有些物质,但……”
“但什么?”我有些着急了。
“但里面全是检测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的胶状物。甚至整具尸骨极脆,轻轻揉搓就会碎成粉末。而且这些粉末就像是腐朽的木头一样,也没有任何遗传信息可提取。”说完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看向桌上的碎末。我这才看清那堆碎末居然是骨头被粉碎后的样子。我心中顿时涌出无数的疑点。秦川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紧接着说道:“从外观来看,被腐蚀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完全破碎掉,死亡时间不会很久,可是从内部物质和脆度来看,死亡时间……”
他揉了揉鬓角,显然陷入了矛盾,“死亡时间至少在八年到九年。”
怎么可能?!这实在说不通,人死后十年就会化成尘土,要是这具尸骨真的存放了近十年,怎么还会保留的这么完整?我心中疑点一个没解决反而还多了许多,正在我疑惑之时,从屋里走出来的同事证实了秦川的说法。
第2章
这位同事是法医科新来的同事唐诗,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资质过人,刚来没几天就为局里解决了不少问题。同时又是个美人坯子,性格又和善,所以极得大家的喜欢。她走出来证明秦川的结论是对的。
“我和秦大哥研究了好一会,在死亡时间上,我们也同样感到不可思议。”唐诗不紧不慢的说道,说完还不忘看秦川一眼,我怎么觉得她这个眼神有些深情呢?
事已至此,我不得不选择相信。但显然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我们队的全体成员包括何嘉年在内全都表示难以置信。所以秦川和唐诗为了平息物议,只得开始第二轮检测,但是结果仍然如是。
一具看上去死亡并不很久的尸骨居然死了将近十年,也就是说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他就死了,死后十年才被人发现,我赶紧查阅了2012年以及相邻几年的档案,并未发现有类似的人口失踪案件,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难道也没有工作?是自杀?自杀又怎会在深坑中被发现?他杀的话又怎么会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失踪了呢?现场也早已不可能再找到有用的蛛丝马迹了。整个案件好像连头绪都没有就陷入了僵局。
我顿时陷入了无尽的纷乱思绪中。
“安年,还在想呀?中午了,快去吃饭吧。”唐诗的声音打断了我,她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后喝了下去想试图平静一下。看到她热情的招呼我和她一起吃饭,我只能先暂时搁置了这个案子。在下楼的时候,唐诗看出了我的心事,适时地询问我对于这个案件的看法,但思路纷乱的我并未透露太多,只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一个2012年死的人怎么会这么久都没人报案呢。”
这时唐诗为了缓解我绷紧的神经,开玩笑似的对我说:“安年,你觉不觉得2012年是个很有意思的年份啊?”她边说边搀住了我的胳膊,她手上只有四个珠子的手链还差点划伤我。
我哪里顾得上她这个玩笑,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接话了:“为什么这么说呀?”
“2012年哎,玛雅人预言2012年世界毁灭呀,可是并没有实现呢。”
“都是假的啦,哪里有人真的能预言到未来发生的事呢。”我嗤之以鼻。
“不,玛雅人的预言已经一个接一个的实现了,唯独这个没有实现,也许真的有原因呢。”她的语气有些变严肃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对她产生了奇怪的感觉,但是作为一个唯物主义世界的警察,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言。于是只是笑笑不接话,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好在这时秦川出现。他看到我略显憔悴的脸庞心疼的牵起我的手,周围的同事也都很懂事的走开来。只有唐诗一副不情愿又不太高兴的样子,我以为是自己多心于是没有理会。
只有在秦川怀中才能感到一丝放松,我把头埋进他的胸口,闻到的都是药水的味道,我知道他也累坏了,于是拉起他的手小声的对他说:“今晚来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说罢,我们对视一眼,秦川邪魅一笑。我看到他的笑就知道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可是他坏坏的笑容属实逗笑了我,我也只好跟着一起笑。
真好呀,好像回到了我们刚在一起不久的时光,我们在一起五年,从我只是一个小助手开始到如今的队长,秦川一路陪着我走过来。最近工作太忙碌以至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一陪彼此了。
我开始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期待晚上的约会。
第3章
晚上下班已经九点四十分了,此时办公室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一抬头就看到秦川在门口含笑着等我。我伸了伸懒腰,收拾了些东西拎着包就走向秦川,秦川一把搂过我的腰正要吻上来,身后楼道里突然传出唐诗响亮的声音:“喂!我们可都看见了啊。”
我有些生气地看向她,因为我看到她的身后跟着陈诺,只见她冲我俏皮的眨眨眼,我只能慌忙撒开了搂着秦川的手。陈诺是陈局长的儿子,虽然大家碍于陈局长的势力都不提这事,但平日里陈局长对这个儿子的严父情节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日日监督着儿子上下班。果然,不一会,陈局长就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同样的公文包,同样的锁门动作,最后还不忘推推门看看有没有锁牢。
“局长好。”
“好,都好。”局长回复大家的话略显笨拙,但大家都知道,今天局长的心情也很沉重。“小沈啊,”局长突然转向我说道,“今天有了新案子,你们刑警大队要抓紧时间取得进展呀,否则给不了人民交代不说,我们公安机关的威严也会受到影响。”
“是,局长。”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想到案子我就很疲惫,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了。
应付完局长总算可以顺利下班了。
到家后,我就像一个女将军卸了战甲,变成了温柔可人的家庭煮妇。我心中盘算着秦川爱吃的菜,开始一顿忙活。秦川时不时的出现在我身后给我打下手,又忙了一个多小时,总算能在一天结束之前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饭后,我累的立刻扑倒在床上,秦川也马上过来扑在我身上,我们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他突然一个低头牢牢的吻住我,同时手开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开始变得燥热难耐,秦川很懂我,轻轻褪去了我的衣服。我们的吻激烈而绵长,夹杂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马上要到情难自已的地步时,我推开他,红着脸说了一句:“洗澡去。”
也许是我突然害羞的样子恰好再度勾起了他的情欲,他完全听不进去我在说什么了……
云雨过后,我躺在秦川的臂弯中,抚摸着秦川还在淌汗的胸膛,听着他依然急促的呼吸声突然一阵困意袭来,于是沉沉睡去……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感觉空气无比的热,好像要把我蒸发掉,我起身拉开窗帘,眼前的景象让我楞在原地:本应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变成了翻滚的岩浆,远处的火山还在不断的往外喷发,窗台上本应是我最爱的盆栽,此刻却变成了红色掺杂着蓝绿色的菌群,成群的菌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殖,只见它们刚接触到植物,一阵风吹过,上一秒还生机勃勃的植物,突然变成了一堆粉末,耳边的噪音震耳欲聋,恍惚中我听到楼下有人在大喊着“2012末日来了”,瞬间,我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想去拉起秦川,可是我一伸手,秦川突然变成了案件里的那具尸骨,我们的床突然变成了解剖台,我瞪大了双眼,大脑完全拒绝接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只能无助的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