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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做扶弟魔

重生不做扶弟魔

更新:2025-02-24
标签: 现代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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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第1章 重生不做扶弟魔  

  妈妈偏爱弟弟,对我却十分苛刻,只因我是女孩。

  工作以后,我赚的钱都进了弟弟的口袋

  弟弟不务正业,嗜赌如命,欠下一屁股债。

  黑社会老大带着一群人上门讨债时,妈妈把我骗回家。

  危机关头,我妈把我推出去给弟弟挡刀。

  刀子落下,我当场死亡!

  重生归来,我不会再当扶弟魔!

  1


  撕心裂肺的痛从心口传来,我睁开眼睛。

  周围的环境好熟悉,很像我的出租屋。

  什么,出租屋?

  我猛然清醒,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

  很痛,会痛,我不是在做梦。

  我竟然重生了,回到三个月前。

  砰砰——,“死丫头,我知道你在家,磨蹭什么不开门,要死啊。”

  我妈粗俗的声音响起来,像个催命鬼。

  弟弟欠下一屁股债,她估计又来找我要钱。

  对她来说,我是银行提款机,可以任意索求。

  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再惯着她!

  打开门,她提着一盅汤站在屋外。

  “姜黎,妈给你带了排骨汤,补补身子。”

  她谄媚地笑,将汤舀出来递给我。

  我没有接,“妈,我不爱喝排骨汤。”

  爱喝排骨汤的是弟弟,不是我。

  2

  小时候家里贫穷,很少有机会吃肉。

  有一天,妈妈端出来一锅香喷喷的排骨汤。

  我和弟弟馋得口水流了一地。

  “妈,排骨汤,我有肉吃。”

  弟弟咧着嘴笑,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坐在凳子上盯着那锅肉,目不转睛。

  “急啥,妈专门给你煮的,爱吃多吃。”

  她将一碗汤递给弟弟,肉满得快要溢出,接着又勺了一大碗放到我面前。

  不同的是,碗里清晰可见。

  “妈,姐碗里咋没肉?”

  “乖,吃你的,你姐不爱吃肉。”

  我愣了一会,垂下眼眸,摸着弟弟的头。

  “妈说得没错,我不爱吃肉,你吃。”

  听到这话,我妈心满意足地走进厨房。

  弟弟吃得满嘴流油,肉渣掉在地上。

  趁他不注意,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肉渣,快速放到嘴里含着,舍不得咽下肚子。

  接着灌下那碗汤,我把脸埋在碗里,默默流泪。

  汤不香甜,是苦的。

  妈骗人,排骨汤一点也不好喝。

  思绪回笼,我妈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见我毫无反应,她立刻变了脸色,皱着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爱吃不吃,拿1万块生活费给我。”

  带着算计的关切,虚伪恶心。

  将汤扔进垃圾桶里,我冷冷地看向她。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她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撕破脸皮。

  是啊!我以前是个妈宝女。

  无论她说什么,让我做什么,我乖乖听话。

  危急时刻,她却转头送我去死。

  既然如此,我干脆当个坏女人。

  谁让我不顺心,我便让他不如意。

  听到这话,她瞬间炸毛,冲过来撕我衣服。

  “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要个1万块钱怎么啦?我是你妈,你敢不给我。”

  我被扑倒在床上,她抬起手来扇我耳光。

  巴掌还没落下,手机铃声响起。

  我勾唇一笑,好弟弟,可让姐姐久等了!


  3


  “妈,救我,暴富赌场,快来救我!”

  凄惨的声音传来,我妈吓得腿脚发软。

  上一世,我弟出老千被赌场抓到。

  上头下令剁掉手指头,换他一条命。

  为了保住他,我妈下药迷晕我。

  醒来后,我失去三根手指,弟弟安然无恙。

  “姐姐替弟弟,天经地义,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弟弟变成残废吗!?”

  “那凭什么他的错,要我去承担?”

  我摸着畸形的断指处,颤抖地质问她。

  我弟逐渐不耐烦,一脚踹向旁边的柜子。

  “姜黎,你闹够没有,三根手指算什么,等我赌赢这把,八九十根义肢买给你!”

  他像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用着施舍般的语气。

  心肝生气,我妈心疼得直皱眉,连忙去哄他。

  想起我来,又转过头嘲讽我不识好歹。

  “弟弟念着姐姐好,你呢,斤斤计较。”

  “我陈雪梅吃斋念佛半辈子,怎么会生出你个贱货。”

  不堪的回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心剧烈痛得好像有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撕扯,掰开,撕扯。

  我捂紧心脏,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他们母子血债血偿!

  有事求人,我妈又不嚣张了,巴巴地贴着我说:

  “黎黎,妈害怕,你陪我去,救救你弟。”

  我嗤笑一声,答应了她。

  算着时间,剁手指的好戏已经开场。

  有热闹看,我自然是要去的。


  4


  天空阴沉,倾盆大雨。

  赌场垃圾堆旁边,姜帆虚弱地躺在地上。

  右手无力垂下,断指处模糊斑驳,血淋淋一片。

  我妈顾不上打雨伞,跑上去大声地哀嚎: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快啊!”

  雨水打在他们脸上,显得滑稽狼狈。

  我站在远处,欣赏着这幅母子情深的画面。

  就在这时,姜帆眼皮稍微掀开,昏昏沉沉地呢喃:

  “妈,帮我找断指,他们扔在这里了。”

  “我要接回断指,妈!我不要变成残废!”

  他陷入癫狂,揪着我妈的衣领嘶哑,又晕了。

  我还以为他不会怕,毕竟“三根手指头算什么”。

  多潇洒,多不以为然。

  果然,板子得打在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疼痛。

  “姜黎,你杵着干什么,快帮你弟弟找。”

  我妈附身埋进垃圾堆,用手扒拉,翻开……

  快餐食盒的汤汁流了一地,发出阵阵恶臭。

  熏得我反胃,忍不住想呕。

  “汪——”,远处出现一只流浪狗。

  一转头,对视上它那双幽黑的眼睛。

  我全身血液凝结,大脑一片空白,如坠冰窟。

  “妈,我的断指在哪儿?你告诉我!”

  “死物三根,那群人还强迫我带走,我随手一扔,估计给流浪狗捡了去。”

  她用手绢捂起鼻子,眉头紧蹙。

  冲出家门,我看到流浪狗正在大快朵颐。

  它用力地撕咬、细细地咀嚼。

  我的断指,被狗咽了下去!

  从那以后,我害怕与狗有关的一切事物。

  不过现在,我反倒不怕了。

  因为狗远远不及人心可怖。

  “姜黎,你有没有找到弟弟的断指?”

  我摊手,歪头一笑,“没有,我没看到诶。”

  接着,我朝着流浪狗流着唾液死死盯着的地方挪去。


  5


  果不其然,动物的嗅觉灵敏。

  地上三根断指被一根绳子捆起来。

  我盯着虚弱的姜帆,挑衅地一笑。

  接着,狠狠地一脚踩上去,将断指碾压成肉泥。

  欠我的东西,迟早得还,我收点利息先。

  抢救室外,姜帆正在手术中。

  我妈在走道外面来回踱步,口中喃喃有词。

  绿灯闪灭,医生从手术室走出。

  “我儿子怎么样?医生你救救我儿子的手,他是我唯一的独苗,不能出事啊。”

  “耽搁太久,创伤口太大,只能装义肢。”

  “装!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最好的,拜托你。”

  她紧紧地握着医生的手,眼中含着泪花。

  我看着都忍不住感动,好一个慈爱慷慨的母亲!

  可惜,她的心很小,满满当当装的是姜帆,不是我。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唾手可得的爱,却是我的奢望。

  上辈子我出事,残缺的手指惹来很多异样的眼光。

  巷子里的邻居在背后议论我:

  “不三不四的贱人,招惹上黑社会,自作自受,真活该!”

  李大妈的儿子朝我吐口水:

  “二指怪,残疾的狗东西,滚出我们小区,真晦气!”

  就连暗恋的学长看到我的手,也害怕得落荒而逃。

  一夜之间,残缺的身体仿佛是原罪,我被审判,被中伤,被辱骂。

  于是,我敲开妈妈的房间,鼓足勇气:

  “妈,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装义肢,2万……不,1万就可以。”

  “……”

  话还没完,一个玻璃杯砸向我的额头,伴随着她阴沉地嗓音。

  “赔钱货!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张嘴啃我的,要钱没有,死远点。”

  现在,她那么吝啬的一个人,却可以为了弟弟不计代价地装义肢。

  我仰起头来,带上耳机刷起某音上的搞笑视频,苦苦地笑出声。

  她大发雷霆,扯断我的耳机线,怒斥:

  “你弟没脱离危险,你怎么笑得出来,我当初就应该用尿淹死你得了,没心没肺的祸害。”

  听到这话,我笑得更加欢快,她气得头发几乎竖起来。

  挥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去,我往旁边偏头,径直地躲开她的攻击。

  “妈,你应该高兴才对,我弟吃了大苦头,他短时间不敢去赌博,好事一件。”

  “你听我的,过几天出院,将他锁在家里,戒戒瘾,说不定他就不赌了。”

  我故意凑近母亲的耳畔,半带哄骗半带引诱地向她提议。

  我妈最爱姜帆,一听到是帮他戒赌,乐得头找不着北。

  态度三百六十度个大转弯,改口夸我孝顺懂事。

  我确实顺,某个人就未必。

  区区三根手指,不过是黑心赌场的小小警告。

  真正的大招,还在后面。


  6


  姜帆醒来,得知自己右手残废。

  闹得天翻地覆,病房的东西砸得稀吧烂。

  “我变成这样,全是你们害的,你们见不得我好,故意来迟。”

  他指着我和妈妈的鼻子骂脏话,各种娘啊爹啊,一个子一个子地往外蹦。

  永远只会指责别人,从来不会反省自己。

  姜帆,被我妈娇惯成这个鬼样子。

  烂泥扶不上墙的货,活该!

  他动静太大,吵到其他病房休息,院方频繁得到投诉。

  没办法,我妈只好提前为他办理出院手续。

  回到家中,我朝妈妈眨眼睛,示意她执行我的提议。

  趁着姜帆不注意,她反手锁上他卧室的门,嘱咐道:

  “儿子,你这一周待在家里好好养伤,别出去了哈。”

  姜帆急得踹门,软硬兼施,都无法打动我妈的决定。

  毕竟,我这几天对她的洗脑可不是盖的。

  17号,一周的倒数第二天,我去给姜帆送饭。

  透过送饭窗,姜帆招呼我过去,唉声叹气:

  “姐,求你给我钥匙,我真的有急事要去外面一趟,求你。”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表情中透出一丝惊恐。

  我知道,他怕了。

  今天是他和高利贷的人约定还钱的最后期限。

  如果姜帆不出现,他们会直接登户上门。

  而我为计划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砰砰——,激烈的敲门声响起。

  “我草你大爷的,姜帆,躲家里是吧,以为爷拿你没办法?”

  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带着三个花臂打手踹开门,闯进客厅。

  独眼龙,赌场里出了名的煞神,道上人尊称:“龙爷”。

  他贪财好色,十分狠辣,对付人的手段花样百出。

  尤其是对欠他钱不还的人,结果无一不下场惨烈。

  上一世,我就是间接死于他的刀下。

  我妈从厨房跑过来,吓得脸色灰青,卡壳地说:

  “谁呀?你们快出去,不然……我,我报警告你们擅闯民宅!”

  她牢牢抓住我的手,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要硬着头皮护姜帆。

  听到这话,他们哄堂大笑,掏出家伙一刀劈开桌子。

  威胁道:“交不出来姜帆,你们下场等同桌子。”

  我掰开妈妈的手,拿着钥匙去开姜帆的门。

  “贱人,你干什么?你要害死你弟弟吗?”

  不然咧,不这样我的计划怎么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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